首先第一点,就是作为报社的主编知道你们办案的进度。
警方有保密条例,能告诉的记者的内容的确有着大片的留白。
但是,这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可是对于犯罪嫌疑人本人来说,她就能通过只言片语当中了解到你们办案的进度。
其次,是五铢钱的数量,七枚。
被害者脖子上的绳结同样也是七个。
说明犯罪嫌疑人对于7这个数字有强迫症。”
詹玉泽沉吟了片刻:“这有点牵强吧?这怎么能和强迫症联系起来呢?”
陆江影摇摇头:“你对于强迫症的理解是不是,一个人不做这件事就难受。
其实,不是,强迫症患者是她在无意识之间就已经完成了某种动作。
比如说,你回家之后会下意识的反锁房门,但是你的大脑内都没有反锁房门这一步的具体回忆。”
詹玉泽低头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回家后的动作。
他的确知道自己有反锁房门的习惯,而且自己老婆也说过自己很多次。
但是,他脑海里居然没有反锁房门的画面。
等等!
不对!
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陆江影是怎么知道自己回家有反锁房门的习惯的?
詹玉泽刚从回忆模式,切换到现实模式,还没有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就听见陆江影说道:“国内很多刑警都有回家反锁房门的习惯。
毕竟,案发现场看多了,总是对于只是随手把门关上不放心。
反锁房门,也算是多一道保障。
詹队,你身后警官们很多也有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