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国源想要将抢劫犯的事情说出来,被陆行舟一把按住了通话器,摇了摇头:“对方的情况怎么样?现在能走路吗?”
詹冬亦回答道:“他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好像扭伤了腿,现在走不动了。”
陆行舟按住郝国源激动的情绪继续问道:“那你就让他待在原地不要动了,把坐标发给滑翔伞俱乐部,让他们派车过来。”
詹冬亦反问道:“那你们呢?”
陆行舟理所应当说道:“我们先去城安湖湖边等着救援车。”
詹冬亦答应了两声,断掉了通讯器。
看见陆行舟关掉通讯器,郝国源立刻询问道:“舟哥,你为什么不告诉冬亦,那位遇险者是抢劫犯!”
陆行舟将通讯器挂回肩膀上,把两串金项链和一枚金手镯放进准备好的塑封袋里。
“把遇险者就是抢劫犯的事情告诉,詹冬亦然后呢?你希望詹冬亦做什么?”
郝国源理所应当地说道:“当然是跑了。”
陆行舟反问道:“你怎么确定詹冬亦跑的掉?你又怎么能确定她有逃跑的机会?”
郝国源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抢劫犯的脚踝骨折了吗?”
陆行舟翘起嘴角:“对啊,抢劫犯是骨折了,却没有明显的开放性外伤。
你怎么能够认为不是因为抢劫犯逃跑的时候遇见了人,故意假装的呢?
还有,万一抢劫犯手里有枪呢?
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抢劫犯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是抢劫犯。”
陆行舟的话有点像是绕口溜,郝国源一时之间还是被反驳的哑口无言。
他没有在一对一的情况下面对犯罪嫌疑人的经验。
陆行舟继续解释道:“不告诉詹冬亦,不是为了不让詹冬亦知道抢劫犯被发现了,而是不让抢劫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郝国源紧张的询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湖边等人?”
陆行舟从自己的背包里抽出来攀岩绳:“当然不是,我们要趁着抢劫犯放松的时候,去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