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孩依旧低着头,用帽檐把自己的上半张脸紧紧遮住:“那好吧,帮我叫一下酒店的服务员。”
年轻女孩想要趁着陆行舟进酒店叫人的时候赶紧跑,反正房卡在手套箱里。
一般情况下,房卡在,大家的注意力又都在醉汉身上。
没有人会在意她怎么消失了。
酒店的服务员段季同抬进房间当中,等到发现段季同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她早就离开涿鹿市了。
可是,陆行舟怎么会如年轻女孩的愿,掏出手机直接找到酒店的app,拨通前台电话。
“喂,酒店前台吗?我有个朋友喝醉了,让几名服务员帮忙抬一下。
我没在停车场,酒店大门外的路边呢。
行,我等一会儿!”
说着陆行舟放下电话,靠在车门上:“搞定了,一会儿就会有服务员过来帮忙,将你男朋友抬进酒店房间。”
年轻女孩看见陆行舟居然没有离开,发泄似的紧紧攥了攥拳头,牙齿咬着嘴唇,呼吸变的急促了几分,紧接着一转身,加快脚步。
陆行舟连忙跟了上去:“你干什么去。”
年轻女孩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情绪:“趁着服务员没看,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在门口等着吧。”
陆行舟一伸手:“洗手间在酒店里,这条街上没有。”
“我去买包纸巾。”
“你可以直接给前台要。”
“我去买卫生巾。”
“你可以直接给前台要!”
年轻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她发现陆行舟就像是牛皮糖一样跟着她不走。
“我说内裤脏了,我要去买条内裤。”
“你可以直接给前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