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员点点头:“都是镇上,现在镇上的年轻人又不多,找治安大队那边问问就知道。”
县城里的问题不仅仅是年轻人越来越少,更是那些能力和素质双双在线的年轻一代‘良家子’们,出去之后就再也不回来。
在考公热的当下,有一些乡镇已经不是很多人抢一个职位,而是很多职位抢一个年轻人。
能留在乡镇的年轻人,更多的是初中肄业,到了大城市更加迷茫。
吝警官询问:“说一下死者的资料。”
年轻警员拿出资料:“被害者叫冯凯捷,今年17岁,县里职业学校的中专生。
不过,从年初开始就不上了,现在在一家台球厅打工。”
吝警官倒也不奇怪,镇子上中专肄业已经算是高学历了,很多人初中没上完就开始逃课上网,打游戏。
“台球厅一个月给他多少工资?他能买得起车?”
吝警官倒也不纠结冯凯捷17岁,还没有驾照为什么汽车商会卖给他汽车。
就从那辆汽车改装状态,也能想到这起案子办完,改装汽车的汽车商也跑不了。
警员回答:“台球厅的老板,我们也问过了,冯凯捷是4月份来台球厅打工的,一个月3500。
还有一点,冯凯捷平时也没有什么仇人。
而且,镇子上就是有仇一般也不会作出杀人这种事情,打一顿到很有可能。”
吝警官又看了看走廊里的中年夫妻:“那他父母呢?”
警员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中年夫妻:“冯凯捷的父亲是叉车司机,在镇子上的一家物流公司开车,一个月8000,母亲是民营加油站的员工,一个月3000。
根据夫妻两人的话,他们没有给过冯凯捷多少零花钱,钱都攒着呢。
准备过两年,去市里买套房。”
“铃铃铃!”
就在此时,吝警官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事故鉴定中心的交警打来的电话。
“喂,吝警官,我是事故鉴定中心的,那辆车的零件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