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天磊解释道:“我是帮人收车的。”
审讯员用笔杆敲了敲桌面:“收车?说详细一点。”
冀天磊详细解释道:“我的雇主是一家小型汽车金融公司。
你也知道今年汽车市场行情,新车价格几乎腰斩,去银行借贷审核严,对征信和流水要求高。
但是,在汽车金融公司,审核就宽松很多了,而且有0息活动。
很多买不起车的年轻人,就会来汽车金融公司进行贷款。
警官,你也知道买车办车贷的时候,是把车辆抵押登记给金融公司的,也就是绿本压在金融公司。
一旦车主断供不还贷款,金融公司就会根据车辆里装有的定位装置,上门拖车。
那怕这辆车转手过也是属于抵押公司得。
就算是买车的人报警,这种情况也属于经济纠纷,不会被按照盗窃立案。”
冀天磊低着头将抵押车的归属权、抵押公司以及他们的工作说的清清楚楚。
审讯员没有打断冀天磊的话,只要他愿意交代,就让他继续说。
冀天磊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警官,今年的汽车行情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尤其是油车的行情,几乎是开出4s店就从脚脖子斩,就连二手汽车店也不知道倒闭了多少家。
买车的人就更是了,一看车价跌了,尤其是那些刚上班不久的年轻人,立刻就断供不要了。
有些人就转手把这些二手车卖掉。
我们的工作就是负责将这些卖掉的二手车拖回公司。
之前的工作一直很顺利,直到来到了这里。
其实,我们半个月前就已经来了,当时根据定位器的定位,只在野地里发现了很多弃置的定位器,还有一些在运河里。
总之扔的到处都是。
我们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是有专业的拆车的修车行把定位器拆了,我们准备找到那个拆车的修车行。
不过,这需要碰运气,毕竟,只要他们买了我们公司的抵押车我们才知道是哪一家修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