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直播间内弹幕也有人相继附和。
“有道理！”
“因为知道，所以害怕？”
“是因为我们太聪明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
“...”
闻言，江哲否决了浅浅的看法，“完全错误。”
直播间水友们的弹幕也骤然削减。
那高档小区的客厅中，吴启明也是微微一愣，错误？
浅浅深吸一口气，脸上笑容消失，“哥，我错哪了？”
江哲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开口反问：“浅浅，你说的这些，自我意识，时间感，这些东西，人类有，动物也有，只是程度不同。”
“大猩猩能回忆过去，能够预演简单的未来。”
“海豚也有长期记忆，甚至老鼠都能预演一个即将到来的负面刺激。”
他微微颔首，再引导，
“但它们不会在吃饱喝足，阳光正好的时候，趴在那里想：啊，三十年后我就要死了，我好害怕。”
说到这，他轻轻耸肩，瘪了瘪嘴，“它们不会。”
浅浅一时间欲言又止。
“所以，浅浅，你说的那些，最多只是工具，不是原因！”
江哲不假思索地再说：“浅浅，你发现了吗，人类拥有智慧，然后产生了死亡焦虑1”
“这两件事绑在一起，完完全全就不符合大自然的逻辑。”
“万物都不会去对抗死亡，哪怕是小狗，小猫，它们也不会为死亡这个抽象概念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