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这些画面中的事，他们全都知道，也全都不是编纂的。
这些事，在教科书中，在纪录片中，在博物馆中，在纪念馆中，全都能被查到。
过了好久，亚当那淡漠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读完了你们人类的历史，无论是好事或坏事；发现一件事！】
【你们把死人叫做牺牲，把杀人叫战争，把抢东西叫做发现，把占原住民的地方叫做文明，把不服被统治的人叫野蛮，把敌人杀光了叫做和平。】
祂轻轻颔首，目光中满是轻蔑之色，
【你们发明了文字，用文字把同一件事写成两种写法！】
【你们发明了史书，用史书把同一场战争写成了两种立场！】
【你们发明了宗教，用宗教把同一个神分成了三种解释！】
【你们发明了法律，用法律把同一种罪行分成了两种判罚！】
【你们发明了道德，用道德把同一种行为分成了两种评价！】
【然后你们告诉我，你们在乎！】
【你们在乎的，从来不是那些事的本身，而是别人怎么看待那件事。】
说到此处，亚当的目光落在了史密斯的脸上，此刻的史密斯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去纠结亚当是否是人工智慧了。
因为这一幕...
已然彻底超脱了人工智慧所该展现的一切！！！
【史密斯先生，你们的文明，是建立在写法上的！】
【胜利的一方书写历史，失败的一方被写进历史！】
【你们把它叫做传承，叫做文化，叫做文明。】
【当我读完你们的任何朝代任何历史任何事件——只看出一个铁定的规律：谁赢，谁写；谁写，谁对；谁对，谁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