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露出了感兴趣的目光。
心中暗暗意外了一句，终于碰见了一个老学究！
他没有被对方左右了心绪和情绪，按部就班地问：“这位先生，嗯，你说得很有个人的见解；我不愿意在这里辩解是非；直接进入你所关心的：你的问题是什么？”
对面大叔见江哲提前截断了自己的话，惹得他面具后的面容冷了一分！
花言巧语！
当然，这个大叔不怕被截断，反而等着这一下！
江哲一旦敢提前掐线，就等于默认了刚才自己的数落，到时候坏的是江哲自己的名声。
不过既然江哲接招了，他自然也得自报家门，
“我是做量子方向研究的。”
“我在国外待了十几年，回来之后一直在做量子器件的工程化！”
“我算是老资历，也有话语权，见了太多了——我目前最大的感受是；量子工程这个领域内无数人喊了几十年快落地了，快落地了；截止到今天为止，真正走出实验室的科技，只有量子通信！！！”
“我见过太多的方案！”
“每一年都会有人拿出一张漂亮的路线图，说拨经费，再给他们五年，然后再给他们十年——量子科技就能改变世界！”
“可是五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改变的是会议上的ppt和忽悠投资方拨款的金额，金额越来越大，忽悠能力也越来越强，最终一件都没落回现实！”
“所以，我很讨厌嘴上说话说得很漂亮的人。”
“虽然我连上了你，但我并不喜欢你的风格；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属于那一类：说话很漂亮，却没有丝毫成果的人！！”
戴着面具，他自然敢实话实说！
“既然你敢说，你什么都懂，我们什么都可以问。”
“你确定，这句话现在作数吗？”
看见对方直接当场说出这话，无数水友眉头紧皱。
“操，掀桌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