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类的基因来源，我们能追溯到的，无非就是那几支。”
“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弗洛勒斯人，海德堡人，纳莱迪人，鲁道夫人，还有一支最近才确认的，叫龙人，化石在我国哈尔滨发现，基因序列是从牙齿和下颌骨里提取的。”
“再往外，就是更早的直立人，能人、南方古猿，那些跟现代人基因交流的可能性很低，但没有完全排除。”
“所有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是目前人类基因组里能找到来源的全部外来片段。”
他停了二点五秒，眉头拧得很紧！
“但他说的是，有一段基因，不属于这里面任何一个！”
“这怎么可能啊！我们连龙人的基因都测出来了，如果还有一段来历不明的东西，它要么不在已知数据库里，要么是错误，或者是最新发现的？？？”
郑教授在一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也从好奇变成了茫然。
“老吴，你刚才说的那些，已经是全部了？”
“不算是，这是我知道的全部，”吴启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他说有，他不会信口开河，一旦他说有——那就意味着，还有我确实不知道的新的东西。”
郑教授默默点头，然后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如果这段基因在所有人身上都有，那它就不是某一个群体的偶然混入，它是全人类共享的；我们全人类共享的东西，要么来自共同祖先，要么来自一次覆盖全人类的基因交流；前者我们能追到化石，后者我们至少能追到时间点——如果两样都追不到，才是真正麻烦的地方！”
“对，就是这一点麻烦！”
吴启明看了他一眼，不可否认地附和了一句。
京都历史大学宿舍客厅内，
罗昊轻吸了口凉气，“外来基因？不存在的基因？这不科学，这不生物。”
“基因要么来自祖先，要么来自基因交流，要么来自突变；而突变是随机的，不可能凭空长出一段完整的功能序列！”
“如果有一段基因在所有人身上都有，但在任何化石里都找不到，那它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测序错误，要么是我们漏掉了某个祖先。”
方建国接过话，“可小江老师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周旭举手支持，“他要是敢说有，那大概率是真有！”
唐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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