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母……母亲？”
这个女人，正是他以为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吸血鬼咬死的母亲——凡妮莎。
凡妮莎的目光落在埃里克身上，眼神中没有半分母子重逢的温情，只有一片漠然。
“好久不见，埃里克。”
“不可能……这不可能！”
埃里克猛地摇了摇头，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你明明已经死了！三十年前，我亲眼看着你被吸血鬼咬死的！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死？”凡妮莎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天晚上，我确实快死了。
是弗罗斯特找到了我，让我获得了永生。
是他接纳了我，让我成为了血族的一员。”
她顿了顿，抬手指了指弗罗斯特，继续说道：“这些年，一直是他在照顾我。
如果不是他，我早就已经死了。”
“哈哈哈哈！”弗罗斯特突然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他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凡妮莎的肩膀，挑衅地看着埃里克。
“听到了吗，刀锋？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是我救活了你的母亲，让你们母子能够重逢。
你不仅不感恩，反而还要杀我。
这就是你们人类的待客之道吗？”
“你闭嘴！”
埃里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是你把她变成了这样！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