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中心，一点点金色的光点不断凝聚压缩。
原本充盈的法力体积不断缩小。
可每一丝都变得愈发凝练，重量与威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这便是人师与地师的鸿沟。
李道明双目紧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也在随着法力的蜕变而不断壮大。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天色从橘红转为深紫，最后彻底被夜色吞没。
一轮弯月爬上檐角，银辉洒落。
李道明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如白练，在身前凝而不散，过了数息才缓缓消散。
“地师初期……”
李道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五指微微一握，空气仿佛都被攥得发出一声轻响。
力量感与之前判若云泥。
如果说人师圆满时，他催动诛仙令还要抽干全身法力，事后昏睡数日。
如今踏入地师境，再施展出诛仙令。
虽依旧会消耗巨大，却绝不会再落得力竭昏迷的下场。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整个人的气质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再像之前那般锋芒毕露，反而变得愈发深沉内敛。
如同藏锋于匣的宝剑，一眼望去只觉得温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