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西装衬衫都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背上。
利志从小信奉科学。
只当鬼神之说都是封建迷信，是用来哄骗老人和无知妇孺的。
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不得不信。
利志的腿肚子一阵阵发软。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门槛上，差点摔坐在地上。
旁边的利太太也好不到哪去。
她虽然早就听人说过世上有脏东西，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她脸色惨白，手紧紧攥着儿子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墙角那个歪脖子的老头，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
它缓缓地转过脑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正好对上两人的视线。
那张青紫肿胀的脸上，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裂到了耳根。
“妈呀！”
利太太吓得一声低呼，魂都快飞了，再也不敢多看半眼，拽着利志就往店里跑。
两人刚回来。
利太太就扶着桌子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好半天都顺不过气。
利志更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怎么会真的有鬼……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