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飘着煎培根的油脂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他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推开房门走出去。
工作台上的零件已经被收拾到了一边。
惠斯勒正围着个沾了油污的围裙，在小厨房的煎锅前忙活。
老头嘴里叼着根烟，时不时颠一下锅，动作看着粗鲁，火候却拿捏得极准。
埃里克坐在旁边的长条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得很专注。
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手边还放着一杯黑咖啡，雾气袅袅升起。
“李！”
惠斯勒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铲子在煎锅上哐当一响。
“马上就好，煎蛋培根配吐司，咖啡自己倒。”
“惠斯勒，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利索。”
李道明笑着走过去，顺手拿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黑咖啡的香气散开，微苦的味道刚好提神。
他拉开椅子在埃里克对面坐下，瞥了眼报纸上的社会版头条。
《夜间连环失踪案频发，警方呼吁市民减少深夜出行》。
标题下面配了张模糊的现场图，警戒线拉了半条街。
“呵呵，警察还是老样子，出事了就往连环杀手身上推。”
李道明抿了口咖啡，然后讽刺道。
埃里克放下报纸，指尖在版面上点了点。
“昨晚又少了四个人，都在东区废弃码头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