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压着，后来渐渐高了起来，带着点争执的意味。
一个是陈扎纸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
另一个是年轻男人的声音，冷调调的，带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
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却能隐约听到“命格”“天煞孤星”“改不了”这几个词。
李道明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杯，决定过去看看。
陈扎纸的性子素来沉稳，待人也和气，很少跟人起争执。
更别说这么大声说话了。
听这动静，来的人似乎不是普通的客人。
他起身走了出去，顺着几步路就走到了陈扎纸的店门口。
此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丰田。
车型低调却沉稳。
车头的车牌赫然是四个数字——2002。
李道明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他心里就已经猜到了什么。
纸扎铺里面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扎物件。
纸人纸马、金山银山、别墅轿车，颜色鲜艳夺目。
空气中混着纸浆竹篾的味道，是纸扎店独有的气息。
陈扎纸穿着件藏青色对襟短衫。
他现在正站在柜台后面，对着面前的年轻男人叹气。
而那个站在柜台前的年轻男人，一下子就抓住了李道明的目光。
男人个子很高，约莫一米七八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