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缓缓笼罩了整个香港。
道馆里,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了。
这一天,可把几个人给累坏了。
从早上到下午,道馆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他们都是过来求符办事的。
李道明和毛小方倒也来者不拒。
要是遇到求符的。
他俩就给画几道平安符递过去,收点香火钱。
而遇到家里有事的。
李道明听了听情况,能解决的就给个法子。
比如在门口挂个八卦镜。
如果暂时解决不了的,那就约个时间上门。
这一通忙活下来。
日头就从东边挪到了西边,又从西边彻底沉了下去。
连最后一抹余晖都消失在了天际。
“呼——”
李道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好家伙,这比跟鬼王干一架还累。“
他前世就是个写网文的宅男。
平日里除了码字就是码字。
一天到晚坐在电脑前,缺乏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