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龙猛地一发力。
“嘣”的一声脆响。
金丝座子,到底被锯断了。
那颗鸽子蛋大的钻石,从座子里蹦了出来,骨碌碌滚了半圈。
几乎是同时。
断口处翘起的一截锋利金丝,在他左手掌心里,狠狠划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哎哟——!”
刘建龙疼得一哆嗦,手一松。
他掌心的血,顺着十字架的金丝,淌在西洋僵尸的胸口上。
转眼之间。
淌下来的血,被吸得干干净净。
“表哥!你的手!”
姑娘吓了一跳,一把抓起自己的丝绸手帕,去捂他的手心。
“你划这么深一道口子,流了这么多血……
你等着,我去外头找点草木灰……”
“没事没事,小口子。”
刘建龙疼得龇牙咧嘴。
眼睛却还盯着那颗钻石。
他先一步探身,捡起那颗最大的钻石,在衣裳上胡乱擦了擦,宝贝似的攥进手心。
谁也没有留意。
地上那具躺了几百年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