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扯掉了胳膊。
而黑人队长的喉咙上出现一个大洞，手里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
蕾恩靠在墙边，胸口上有一个血窟窿。
还有卡普兰。
他的脸朝下趴在地上。
那台笔记本也碎在旁边。
小梅呢。
他躺在列车轮子边上。
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飘落在他手边。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还很灿烂。
这帮人，上来的时候。
现在全都没了。
李道明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钟馗宝剑。
他环顾了一圈这满地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
爱丽丝。
麦特。
史宾斯。
加上他自己，就剩这四个了。
此时，爱丽丝靠在列车门上。
她看着这一切，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