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明开口了，语气听着还挺随和。
“搞了这么久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史宾斯脸上。
“麻烦你，把t病毒和解药的那个箱子，交出来吧。”
这句话一出来。
爱丽丝坐在旁边，身子轻轻一动，抬起了眼。
她刚刚恢复记忆，正想着泄露的t病毒是谁发明的。
没想到，李道明直接把这话给挑明了。
她转过头，看了看李道明，又看看史宾斯。
史宾斯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可他脸上，硬是没让自己露出半点破绽。
他先是眨了眨眼，然后又把头微微偏了一下，装出一副没听不懂的样子。
“李先生……
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啊。”
他摊开两只手，手掌朝上。
那副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我一上车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到现在脑子里还乱着呢。”
“你是不是……弄错了？”
史宾斯嘴上说得漂亮。
但他的眼睛已经控制不住地，往车厢两侧的墙板上瞟了一圈。
那眼神快得像一道风，扫过去又立刻收回来，生怕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