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比黄金还要真,要不要验验?”他调侃回去。
宋安许斜了他一眼,鄙视之,“孝期,都要守礼!”
陈观楼立马倒打一耙,“你看你,想多了吧。我是说我的心跟黄金一样真,你想到哪里去了?”
宋安许直接白了他一眼,有没有想多,双方心知肚明。
“我跟你说,成霖的婚事,不能着急。”
“为什么?”
“今天我跟成霖聊了聊,他脑子里完全没有这个意识。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也没个具体的想法。你着急忙慌的给他定下来,万一过几年他想明白了,你总不能出面退婚。”
宋安许紧皱眉头,“传旨的太监已经在路上,很快他就会成为璐王,担负起治理封地的重担。娶妻一事,不能光考虑他的喜好,更好考虑王府的利益。我相信他能理解。”
陈观楼头痛,只能耐心说服:“理解不代表接受。讲究利益的前提下,好歹双方要有点好感。这并不冲突!我相信,你替他挑选的妻子人选,肯定不是无颜女。在共同利益前提下,尽量挑选一个合适他,他不抗拒,甚至有点小欢喜的女子,岂非更好。你也不希望你的儿子跟你未来儿媳,成为一对怨偶。你父母的前车之鉴,千万要警惕!”
宋安许不太高兴,“我父母是意外!”
陈观楼冷哼一声,没留情面,直接说道:“这种意外可不少见,尤其是在大户人家,以及皇室宗亲里头。每家王府都有见不得光的一面,多半都涉及男女那点破事。夫妻就算没感情,但只要相处和睦,就能避免许多是非。你也不想你的孙子们打出狗脑子,过个几十年,再闹一出争抢爵位的戏码。”
宋安许听他这么一说,顿显烦躁。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就是让成霖自己挑选妻子。这怎么成!”
“这当然不成!我的意思是,多给他准备几个人选,最终人选让他自己决定。他自个选的,就算不喜欢,他也得老实接受。”
陈观楼做事情,一直秉承一个原则,能当甩手掌柜的时候,千万别将事情往身上揽。
儿媳妇人选,他才不要操心。
选到合适的,是应该的。
选到不合适,儿子儿媳成了怨偶,完蛋了,所有责任都在自己身上。
何苦来哉!
宋安许冷哼一声,“哪有那么多人给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