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袁相,陛下喝了药,只是暂时昏睡不醒。”
太医忙不迭回答,生怕慢了会被迁怒。
他们身居寝殿,外面的动静并非全然不知,多少听到了一点。心知刘公公完蛋了,闯出大祸,等陛下醒来,定饶不了他。
如今,太极宫袁相做主,他们自然好生应付着。
“陛下究竟什么病?”
“风寒!”
“只是风寒?”
“这两年陛下有些放纵,身体略有亏损。不生病则罢,一旦生病便来势汹汹,比往常更猛烈些。”
太医说得含蓄。
其实就是皇帝纵欲过度,身体虚了。一个小感冒就有可能要人性命。
袁亭璋深吸一口气,不做评论。
皇帝爱美色,此乃人之常情。他们做臣子的也不能三天两头劝解,容易招人烦。而且,之前是谢长陵当政,谢相从不干涉皇帝后宫诸事,任由皇帝放纵。
谢相丁忧后,皇帝志得意满,越发放纵。袁亭璋初任左相,不可能一上任就急着劝皇帝克制。
谁能想到,一场风寒,竟然弄到这个地步。
“陛下何时能醒来?”
“若是袁相需要的话,下官现在也能唤醒陛下。否则,就要等上三五个时辰。”
袁亭璋大皱眉头,需要昏睡这么长时间吗?
他朝其他几位同僚看去。
几个人凑一堆商量,到底要不要唤醒皇帝。
“若是现在唤醒陛下,对陛下的身体可有损害?”
“袁相放心!”太医打着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