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针对你,为你一个小人物大动肝火,值得吗?袁相也要脸!”
陈观楼气笑了。
敢情他毫无价值,连直接针对的价值都没有。
“他想怎么样?”
“你承认杨守鹤是你杀的?”
“当然不承认。杨守鹤的死,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陈观楼矢口否认。
黎闻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这就对了,一定要坚持。无论谁来问,都没关系。”
“你先告诉我,这事要如何解决?按照官场的规则。”
黎闻摇摇头,“不好解决。你面子不够,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让陈观复出面调和。袁亭璋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会给陈观复面子,但他肯定不会给你面子。你还没资格跟他平起平坐谈条件。”
黎闻说的话不好听,但确实是事实。世俗意义上的事实。
陈观楼嗤笑一声,也没反驳。
“还有别的办法吗?”
“你可千万别乱来。一个杨守鹤足矣,莫要再生事端。就算你不在乎,总得想想侯府。你可以一走了之,他收拾不了你,总可以收拾侯府。你也不想侯府受你牵连吧。”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陈观楼清楚黎闻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他又采取非常手段跟袁亭璋硬碰硬。
“多谢你告知我此事,等我解决了这个麻烦,再来谢你。”
“千万别乱来啊!”黎闻不放心,再三提醒。
陈观楼挥挥手走了。
袁亭璋收拾了谭章后,并没有罢手。紧接着,陈梦诏被人弹劾,被陛下当众斥责,责令其回家反省。
陈梦诏气得半死,跑陈观楼跟前抱怨,“御史台那帮人就跟疯狗似的,逮着我一个人开喷。就连我去酒楼点了一桌子酒菜没吃完,都能拿出来弹劾。我去了几次青楼,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楼叔,他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