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发认定这里头有点说法。
只是,对方没给他机会琢磨明白,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看着东边吐白,他气得半死。
耍他玩吗?
他熬了一晚上,漂亮姑娘都舍弃了,就干熬着,竟然不露面,消失了?
他跑到房顶上,放眼四顾,怒吼一声王八蛋。
“混账玩意!”
浑厚的嗓音再次直冲脑门。
陈观楼大喜过望,“前辈,你没有走?你人在何处,我们何不见一面。”
“不必见面!你这混账玩意,望你日后口下积德,莫要仗着几分本事就胡言乱语。切记,不可乱杀无辜。”
“前辈肯定误会我了,也不知哪个小人在前辈耳边吹风。我真的从不滥杀无辜。我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陈观楼一边跟对方闲聊,一边试图找出对方。
“算你有理!”
声音逐渐远去。
陈观楼急了,偏偏无法确定方向,他急得跟无头苍蝇似的。
干脆闭眼选了一个方向,直奔而去。
“前辈?前辈你还在吗?”
转眼间,他来到城外,试图寻找前辈的踪影。
可惜,这一回对方真的走了。
一时间他心灰意懒,躺在树杈上闭目养神,晒晒清晨的阳光。
随着日头升高,官道上逐渐热闹起来,说话声,吵闹声,车马声,骡叫马嘶,好似一幅盛世画卷!前提是忽略那些脸色蜡黄干瘦的穷苦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