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一刻，他心情很复杂。
送走宣旨的太监，静妃请瑞王到书房说话，“还恨吗？”
瑞王没有做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静妃见他沉默，于是又说道：“我们母子在京城无权无势，人人可欺。我说这个，是想提醒你，莫要因为王爵，就生出自命不凡的心思。”
“儿子没有！”
“没有最好！没有足够实力之前，咱们都得夹起尾巴做人。就像这次，皇帝贬斥你，朝中连一个替你声张说话的人都没有。哎……”
她长叹一声。
以前她担心孩子养不大，担心孩子中途夭折，担心宫里头容不下孩子。
如今孩子长大了，她又担心孩子该如何立足，该如何做一个体面的王爷。生怕孩子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言行无状得罪人。
“封地交出去，王爵保住，遗诏还在，不算输。而且宫里答应，可以动工营造王府，只是户部缺钱，需要我们自己垫钱。这事也不着急，慢慢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你的婚事。皇后娘娘说了，她为你挑选了好几个人选，都是书香门第出身，知礼懂事。等得空，请皇后娘娘做主，邀请这些姑娘进宫赏花，届时你露个面，说不定就看上其中一个。”
瑞王对于婚事，一副完全没有兴致的样子，“一切但凭母妃做主。”
“你可有喜欢的？”静妃还是试着问道。
瑞王直接摇头。
静妃提醒他，“别等到成婚的时候，你突然跟我说，另有喜欢的女子。本宫绝不会纵容你。你若是有喜欢的，不拘身份，提前告诉本宫，本宫来安排。”
“我的婚事，母妃尽管安排。儿子并无喜欢的女子。”
“当真？”
“儿子没有说谎！”
“如此甚好！”静妃偷偷松了一口气。她就说陈观楼有点杞人忧天。半大不大的小子，哪里懂什么喜欢。无非是一时兴起罢了。等热情一过，全都抛之脑后。
沈青悟见到瑞王，已经临近过年。
他从书院回来，邀请瑞王出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