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家境一般,父母皆为普通人,不涉及任何修行门派。”
她抬起头,嗓音沉稳:“少年时期表现平平……考上了所还不错的大学。”
冯岳站在赵毅身后,听着赢月儿一条条往外报,后背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虽然都是些基础信息,但从卜算角度来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陌生人的前半生摸出个大致轮廓,已经相当可怕了。
赢月儿的嘴角往上翘了两分。
到目前为止,卦象清晰,脉络通顺,赵毅的过去在她面前几乎是摊开的书页。
“继续。”
赵毅说。
赢月儿的信心又涨了几分,食指和中指并拢,获得更多信息:“变故出现在你入狱之后。”
她蹙了蹙眉,指尖在某一条纹路上停了一拍。
“被诬陷……”
她的声线顿住了。
两根手指悬在绒布上方,不动了。
整个大堂安静得不正常。
赢月儿低头看着,她又推算了一遍。
结果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
她的两条眉毛拧到了一块,金色马尾在脑后晃了两下,手上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反复确认那段卦象。
白发老者赢盛德站在她身后,注意到了赢月儿的异常,拐杖上的八卦纹路闪了闪,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赢月儿没回答他。
她抬起头,一双眼直直盯着赵毅,嘴巴张了两下:“入狱之后……关进了女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