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笑了一声。
随手把令牌丢过去。
赢无命伸手接住,铁牌入手冰凉,沉甸甸的,表面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阴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
正面两个字刻着无常。
背面刻着地府的符纹,幽绿的光从纹路里渗出来,隐隐约约。
赢无命的手指在令牌边缘摩挲了两下,抬头盯着赵毅,脸色沉了下去:“你敢冒充地府。”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身后几万秦兵同时往前踏了一步,地皮跟着一震。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赢无命往前走了半步,铁靴踩在黄土上,碾出两个浅坑:“地府和天庭,是禁忌中的禁忌。”
“冒用名号者,必遭天谴。”
“这是铁律。”
他的右手按在了腰间剑柄上,拇指推开剑鞘半寸,鞘口的寒光往外一漏:“别说是你,就算是始皇帝,也不敢如此行事。”
身后几万双幽绿色的眼窝盯着赵毅,杀意比刚才更浓了几分。
刚才只是军令。
现在是愤怒。
地府的名号,是刻在他们魂魄深处的敬畏。那是轮回的秩序,是生死的界限,不容任何凡人亵渎。
赵毅站在原地,没动。
“你再仔细看。”
赢无命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