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轻摇了摇头,鹿角上的金光柔和了几分,声音温润:“我年纪最大,本就不该与后辈争抢。”
狼尾巴一甩,别过头去,哼了一声:“谁稀罕。”
鹰把翅膀收得紧的,两只鹰爪从石凳上松开,语气淡的:“我也无所谓。”
五兽一个接一个地退让,姿态坦荡,声音利落,谁都不愿意多拿那颗星辰。
赵毅看着这五个虚体,目光从它们脸上一掠过。
“给我演戏呢?”
石亭里的空气又凝了。
五兽的动作全僵住了。
“嘿嘿。”
鹿第一个绷不住了,虚体上的气息松散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赵兄弟,你这眼睛也太毒了。”
它往前走了两步,鹿角微晃,语气从刚才的谦让变成了商量:“这样,麻烦你再找一颗呗,凑个整数,我们五个一人一颗,多省事。”
“我们也不白拿。”鹿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诚意,虚体的气息沉稳下来:“哥几个活了这么些年,在长白山也算有些积蓄,攒下来的好东西不少。到时候你挑几件。”
“我全都要。”
赵毅的声音平淡。
石亭里又静了一瞬。
鹰第一个受不了,翅膀猛地一张,嗓门拔高了:“你也太贪了吧!”
“不行就算了。”
赵毅的语气没有半分波动,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鹰的翅膀僵在那里,张着合不拢,嘴巴也张着,半天没吐出下一句话。
赵毅继续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股轻描淡写的劲:“而且我还要,你们一半的本命精气。”
这句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