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在灰色的岩面上,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咸腥的海水味钻进鼻腔。
赢无命跟在旁边落地,卯日从赵毅肩头跳了下来,两条短腿踩在碎石上,鸡冠子竖着,两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赢无命的目光在脚下的岩石上停了一瞬,黑甲下的面容严肃了几分。
“府主。”
赢无命开口了,声音从面甲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犹疑:“还有五天才开放,我们真的能提前进去?”
赵毅站在岛屿中央,衣袍被海风灌得鼓荡。
“那可是亚圣。”
赢无命的语气沉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咬得重。
“虽然不是真正的圣人。”
“可只要沾了个圣字,那就真了不得。”
赢无命停了一下,嘴角咧了咧,声音里多了几分调侃:“当然,武道的武圣不算。”
“那是练武的自己封的,只能在武道界说说玩,要传出去,得被人笑掉大牙。”
赵毅的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偏过头看了赢无命一眼。
“其实也不然。”
赢无命的笑收了。
赵毅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字一句地往外吐:“武道也有可取之处。”
他的目光落在天际的方向,海天交界处一片苍茫。
“在宇宙的某个星系,那里灵气稀薄,修仙之道走不通,却饱受妖族入侵之苦,差点被灭族。”
“整个文明选择了全民练武。”
“到了极致,丝毫不弱于仙道。”
赢无命的身体僵了一下,黑甲上的冷光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