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这么大公无私,把毕生收藏拿出来培养新人?”
赵毅的语气里带着明确的质疑。
他不信。
亚圣是半只脚踏入圣人领域的存在,站在修行界最顶端的那一撮人。
这种人物,哪个不是踩着无数尸骨登上去的?哪个不是利益权衡了千百遍才做出决定的?
你跟他说大发善心?
沾了个圣字,终归也是人。
是人就有目的。
器灵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的坦诚。
“我也不知。”
它顿了一下:“但您要能闯过九十九层关卡,或许会有答案。”
赵毅的目光在虚空中停了一息。
“行吧。”
他收回目光,落在面前那头赤豹身上。
武王级。
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一巴掌拍死绰绰有余。
但九十九关,关关都打?多费事。
赵毅的右手探入袖中。
判官笔从袖口飞出来,笔身通体漆黑,笔头狼毫锋尖泛着暗红色的光芒。
赵毅抬起判官笔。
笔尖朝着虚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