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华没有回答。
二十年前,陈家长房陈守业病逝。
葬礼是陈忠华亲自操办的。
火化,入殓,封棺,入祠。
每一步,他都在场。
可现在,一个属于死人权限,出现在陈默出生后三个月的血样记录里。
这事儿,已经不是离谱。
是祖坟开门,离谱到家了。
陈默开口。
“权限最后一次使用地点。”
王磊停顿一秒。
“陈家祠堂。”
陈忠华猛地站起。
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
“去祠堂!”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陈家老宅后院祠堂,被九局和国安特勤层层封锁。
祠堂门前石阶上挂着夜露。
黑沉沉的檐角压下来,周围一点声都没有。
陈忠华走在最前面。
陈卫国、陈默一左一右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