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看都没看他。
“我后悔啥，后悔没早点拿大逼兜抽你？”
她死死盯着墙上红字。
祠堂里，陈默半跪在地，右肩还在流血。
陈卫国想上前，被陈默抬手拦住。
“别靠近我。”
他的声音很稳，可后颈那条红线还在一寸一寸往下爬。
田小雨眼眶发红，嘴上却硬得很。
“你都快变成充电线了，还搁这儿装酷呢？”
陈默看她一眼，没说话。
陈守业站在供桌旁，茶盏碎了，袖口湿了一片。
他脸上重新挂起笑。
“问吧。”
“她问得越多，你们越绝望。”
田小雨猛地转头。
“老登，你能不能别跟电视剧里反派似的，非得在旁边当解说员？”
陈守业眼神一冷。
田小雨没理他，继续盯着墙面。
“母机，还有没有第三种解除方式？”
墙面红字停住。
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