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脸色一沉,枪口再次对准防护墙后的陈守业,声音冷得像冰。
“撤权。”
陈守业站在透明防护墙后,死死盯着墙上的白字,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扭曲。
“不可能,这台母机是我用二十年建起来的,陈默是我选中的容器,你们凭什么一句真相,就废掉我的计划?”
田小雨扶着陈默站起,扭头看向他。
“凭你缺德呗。”
陈守业眼神阴沉下来。
“田小雨,你以为你赢了?”
他慢慢抬起袖口,袖口下方露出一枚黑色印记,形状像一棵倒着生长的槐树,树根盘成一只眼。
陈忠华瞳孔一缩。
“槐夫人。”
陈守业笑了。
“不,你们到现在还没明白,槐夫人从来不是一个女人。”
祠堂里,所有人都停住了。
王磊那边的键盘声猛地加快。
田小雨眼底金光一亮,真言囚笼瞬间压下。
“说清楚。”
陈守业脖颈青筋绷起,他死死闭住嘴,可下一秒,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槐夫人,是一个席位,是一个代号,谁掌握长生血库,谁就是槐夫人。”
陈卫国眼神一变。
“长生血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