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手指蜷了一下。
她忽然凶巴巴地说:“那咋办?你让我看着阿姨死?还是你现在跳下去跟他们拼刺刀?你能游过去啊?”
陈默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说得对。
正因为知道,才更痛。
一边是母亲。
一边是田小雨。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服下药,伤口愈合,力量暴涨,能徒手捏碎合金床栏。
可他还是救不了两个人。
至少现在不能。
田小雨往前一步,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听我的。”
“张婉阿姨出来,你带她回去。”
“我进去。”
“我能打,能骂,能抽人,还能让他们说真话,你进去干啥?进去给人当孝子贤孙,被他们拿亲情反复薅羊毛啊?”
王磊小声嘀咕:“姐,这话扎心但有道理。”
赵刚看他一眼。
王磊立刻闭嘴。
陈默低声问:“如果你出不来呢?”
田小雨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