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带人将他们押出核心警戒区,穿过封控线丢在国宾馆几公里外的偏僻辅路边,这里是安保圈外围。
两人被甩在马路牙子上,陈汉军摔在地上,陈汉仁捂着胳膊哼哼。
押送的队员上车离开,周围安静下来。
陈汉军刚准备爬起来嘴里还在骂。
“陈默这个小畜生,等老子缓过来…”
远光灯亮起,辅路尽头开了十几辆旧面包车出来。
这些车早就在外围绕了半宿,碍于军警封锁没敢进,一看人被丢出来就围了上来。
车门拉开,几十个拿棒球棍铁管的人跳下车把两人围住。
领头的光头男人叼着烟走出来,他拿出一张按着血手印的欠条,蹲在陈汉军面前。
光头男拍了拍陈汉军的脸。
“陈三爷?”
他说完看向旁边。
“小甜甜?”
周围人哄笑起来。
光头男把欠条往陈汉军脸上一拍。
“你们在里面唱戏唱挺好啊,现在戏落幕了,该清清咱们那一个亿的高利贷烂账了。”
陈汉军看着周围的铁棍哆嗦两下。
“光哥,误会,都是误会…”
光头男笑了一声。
“误会?你拿陈家的名头忽悠我,说今天订婚宴之后就能拿到家族管理权,还说百亿资产随便调。”
他脸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