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抬手就是两下。
啪啪!
两个巴掌结实打在总管脸上。
将近两百斤的男人飞出去,砸在茶几上,大理石桌子碎成了好几块。
人砸在地上,防弹衣的扣子全崩开了。
哗啦一阵响。
一堆金条从防弹衣的缝里掉出来,散得满地都是。
剩下那十几个雇佣兵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带头的老大连偷油画藏金条这种事都交底了,底下人哪还敢再动,十几个雇佣兵互相瞅了一眼,把手里的微冲往地上一扔,双手抱着脑袋靠墙根蹲下了。
走廊外头静了一下,接着就开始议论起来。
这会儿游轮船长带人顺着走廊过来了。船长正好听见安保总管交待偷画的事,脸色很难看。
“把他捆了。”船长指着地上打滚的安保总管,“把这些雇佣兵也带走,全关底舱水牢去。”
船长手底下的人走过去拖地上的雇佣兵。
没过十分钟。
田小雨没睡醒一脚踹碎实木门,顺手把安保队揍了一顿,加上瞪谁谁招供这事,很快就在维多利亚号上传开了。
贪狼三人排爆回来。这会儿站在套房门口,地毯上散着金条和十几把微冲。田小雨坐在床边揉着头发。三人看着田小雨,心里是彻底服气了。
“老大,这……这是刚打完?”七杀干咽了一口。
贪狼两脚一并站直了,视线从田小雨身上移开。
二楼包厢里那些情报头子也想明白了。就算断了网没信号,他们宁可跳海喂鲨鱼,也不去惹这个没睡够的疯丫头。
套房里。
田小雨一脚踢开脚边的金条,张大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