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了一会，收回视线。他拿起破译后的量子基站，连上数据线，终端屏幕跳出发送界面。
一百七十多个爆料的视频和音频，加上军情九局的十二层套娃密匙，把文件打包压缩。他敲下回车键，全发给了京市国安局。
京市，国安局指挥中心。
大屏幕切分着外网新闻，满屏的新闻标题全是华夏小队覆灭和生化武器泄露。
王磊坐在主控键盘前，面前的报警器响了。
“有加密大文件接入！公海方向！”王磊喊出声。
陈卫国走过来。“接。”
屏幕跳出解压进度，文件太多系统卡了两秒。解开第一层，全是带着中文注释的子文件夹。
文件列表里写着白鹰国特工幽灵爆料局长洗钱供词录像，日落国副队长亚瑟交代首相女仆装癖好供词和合影，东洋国木村中佐招供私售违禁毒剂录像。
王磊点开附带的战损简报文档。
文档上写着华夏小队零伤亡，盟友小队全员存活，多国联军特遣队阵亡过半，剩下的残部全跑了。
王磊看了两遍。“陈局，这ip地址对吗？会不会是联军放的诱饵病毒？”
“核实加密序列。”陈卫国说。
王磊敲了几下键盘，抬起头汇报：“陈局，序列核实完毕，是陈默队长的专属波段编码，文件安全无毒。”
“马上反向建立通讯链路。”陈卫国吩咐道。
“明白，加密通道已连通。”王磊按下回车键。
控制台上的指示灯跳成绿色，陈卫国抓起桌上的通讯麦克风：“陈默！你发回来的这些东西保真？”
“全是真的。”通讯器里传出陈默的声音。
“这帮人自己对着镜头交代的，幽灵连他局长穿什么牌子的底裤都说得很清楚。”
陈卫国看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认罪视频。
视频里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外籍特工，全跪在地上自己抽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