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狠心的妈吗?我也不想啊!”
刘萍抓着儿子的手,声音压低了。
“这孩子累,我这当妈的难道就不累吗?你看看我这头发掉的!周六周日两天,别人家都在休息,我带着他连轴转,赶场子似的跑五个补习班!有时候排课排得紧,我们连坐下来吃顿热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在换乘的公交车上咽两个凉包子。”
刘萍带上哭腔在那说。
刘萍看着田小雨,眼睛有些发红。
“这不仅把我们大人的身体和精神折磨得疲惫不堪,花起钱来更是个无底洞,小雨你有没有算过这笔账?”
“一个孩子一个月光是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补习班,学费就要花一万多块钱,我和他爸爸每天都在外面拼了命的赚钱,赚来的钱一大半都砸在小孩补习上面了。”
“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啊!大家都在卷,别人家里的孩子都在天天补课。”
刘萍接着开口。
“不能让孩子输在了起跑线上面啊!他以后要是考不上好的初中和高中,那这孩子这一辈子就没有出路了啊!”
“没有好学历,就没有敲门砖,以后就找不到好工作了。”
“我总不能以后让他长大了去工地上干活或者去扫大街去吧!”
“我和他爸就他这一个孩子,我们再苦再累点没什么,只要孩子能考上好大学,我们就算熬出来了。”
田小雨本来靠在太师椅上,听到这,伸手一拍石桌。
“哎呀妈呀!”
“大姐你这就是被卖课的辅导机构给忽悠瘸了,谁说小的时候不去补习班上课,长大了就要去扫大街啊?”
田小雨坐直身子,掰着手指头对她讲。
“你想想以前那些出名的人啊。”
“爱因斯坦你肯定知道的吧?是个物理学家。”
“他三四岁的时候说话都说不利索,去上了小学成绩也是里面垫底的。”
“老师还觉得他是个傻缺,就不让他上学了。人家以前有上过什么补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