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接通,画面里出现穿着保洁服、胳膊上戴着红袖章、头发花白的老头。
老头躲在看着是公厕的隔间里,双手捧着手机,老泪纵横。
一上来眼泪就往下掉,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儿啊……我的好大儿啊!哇——”
老头嚎的撕心裂肺。
哭声里透着的辛酸和恐惧,给直播间网友和田小雨听的鼻子发酸。
狂人日记在那头手发抖。
“爸……真是你?”
“儿啊,是我,是你那不中用的爹啊!”
老爷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哆嗦着哭诉。
“不是爹不回家,是爹真不敢回去啊!”
“你不知道你妈那脾气吗!”
“当年我做生意赔光了家底,你妈那天晚上硬是坐在床头,拿磨刀石磨了一宿的杀猪刀啊!”
“那火星子直往我脸上崩啊!”
“早上我借口下楼买烟,连拖鞋都没敢换就跑了。”
“这十年,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你妈提着刀砍我的画面。”
“我腿肚子现在都在转筋啊!”
“我在传销窝里,一天挨三顿打我都觉得是按摩,因为他们顶多要钱。”
“你妈那是真要命啊!”
老爷子哭的浑身发抖,隔着屏幕都让人揪心。
屏幕这头,田小雨手里举着半根老冰棍都忘了吃,冰水顺着手指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