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归的手指刚碰到茶杯,突然停住了。
她试着松开五指,那条三十年不敢吃劲的右胳膊,一点点抬了起来。
一握拳,咔巴几声脆响,痛快!
她扭头瞅向两米外。
装甲车前盖上,田小雨盘着腿,左手举着可乐,右手攥着酱猪蹄,正嗷呜一口撕着皮。
酱汁滴车上了也顾不上,吃的满嘴流油。
燕北归笑了笑,拿起水壶给自己添满热水。
这时候,地上早就躺满了醉老头。
门外跑进来十几个特种兵,俩人一组,把老将们扛上肩,利索的全弄了出去。
直升机一轰油门飞了。
烂泥坑里,老李头终于冻醒了。
他刚撑起身子,还没来得及张嘴,燕北归就走到了跟前。
只见她左手一伸,薅住老李头的后脖领子往上一提,老李头俩脚离地,在半空直扑腾。
燕北归眼皮都不抬,拎着他就往屋里走。
迈上台阶,回手把实木大门摔的震天响。
“老婆我错了,别打脸!”
惨叫声直冲云霄。
院子里,李永安蹲在地上揪着头发,想死的心都有了。
吧嗒。
田小雨丢了骨头,跳下车,随便在裤腿上抹了两把。
陈默眼里含着笑,抽了张湿巾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