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手里攥着彩带喷罐,冲着床上的男生呲呲呲就是一顿狂喷。
“我草你们大爷!”
两天的恐惧、挣扎、极致社死,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怒火。
男生眼珠子都红了,爆出一声嘶吼,发狂的掀开被子扑了上去。
“哎呦,爹错啦,别掐蛋!”
“干他干他,扒他裤衩!”
镜头一阵摇晃,四个人在窄憋的宿舍里滚作一团。
只能听见肉体碰撞的闷响、满天飞的彩带,还有含妈量极高的互骂。
咔嚓。
网线不知道被谁一脚撅断,屏幕瞬间黑了。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花五百看兄弟跳钢管舞,血赚!】
【父慈子孝,这特么才是真父慈子孝!】
【我作证,当代男大学生的精神状态就是这b样!】
田小雨捂着肚子瘫在摇椅上,笑的直抽抽。
脑子里准时叮了一声:
【揭露惊天整蛊骗局,获得两亿真话值!】
而此时的小院里,那股能把人活活憋死的战备肃杀之气,瞬间消失了。
咔哒。
陈默把大拇指从保险上移开,配枪塞回后腰。
他靠在门框上,喉结狠狠滚了两下,这才发现,里面的衬衫早粘在脊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