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说啥呢。
屋里瞬间死寂。
赵刚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飘,
“陈少,坏了,小雨八成是让昨晚几十亿的暗网悬赏,吓出精神病了。”
陈默也紧皱着眉头。
然而下一秒。
轰隆隆的,
院子里传来剧烈的震动声。
只见那棵粗壮的老柳树,竟真的硬生生把自己从泥地里拔了出来。
老柳树迈着粗壮的树根,哐叽哐叽挤进屋门。
两根柳条唰的一下卷住田小雨的脚丫子,另一根柳条不知从哪顺了瓶红花油,竟然真的咔咔咔开始给她按脚底板。
手法那叫一个专业,疼的田小雨龇牙咧嘴。
赵刚的下巴咔嚓一声脱臼了。
苏晴两眼一翻,直接晕在了门框上。
陈默常年不变色的脸,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他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枪,怀疑自己吸入了致幻气体。
田小雨心里狂翻白眼,欲哭无泪。
你大爷的言出法随。
老娘的清白,全毁在这张破嘴上了!
她气鼓鼓的一脚踹开柳树精。
那柳树精被踹了一脚后,竟然用两根柳条委屈巴巴的把红花油盖子拧紧,往树杈子里一揣,然后迈着树根,哐叽哐叽的乖乖退出了房门。
田小雨本来还想在屋里郁闷一会儿,结果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离谱的念头,这玩意儿把自己拔出来是挺痛快,可它一会儿咋把自己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