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腿一迈,走到田小雨身后,递过去一杯胖大海。
“歇会儿。”
陈默压低声音,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笑意。
“差不多得了,再让你这么扒下去,京市这帮豪门的底裤都要被你一个人薅秃了。”
“怕啥!”
田小雨豪爽的接过杯子,吨吨吨灌了一大口。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要是不干那些缺德事儿,我拿八倍镜也找不出黑料啊!”
“我这叫替天行道,净化风气!”
拉倒吧,老娘这是为了还那要命的债啊!
田小雨心里默默咆哮。
陈默垂眼看着她那副财迷心窍又梗着脖子硬刚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随她折腾吧,天塌下来他顶着,陈家兜的住。
正想着,张婉那边刚接起一个新电话,脸色突然变了。
刚才那股得瑟劲儿瞬间没了,眉头死死拧成了个疙瘩。
她一把捂住话筒,冲田小雨招手,声音压的极低,透着一股子阴冷。
“小雨,赶紧过来!这瓜不对劲,出人命了!”
田小雨一听,眼睛唰的亮了。
“谁家的?说!”
“做古董生意的,老郑家。”
张婉咽了口唾沫,语气发虚。
“郑老爷子三年前突然死在自己书房里,当时法医说是心梗,案子早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