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能不能把格局打开,咱现在是捏着整个京市圈的咽喉!”
“你想想,以前打牌,是不是她们天天凑一起显摆儿媳妇和大孙子?”
“你受了多少夹板气,现在呢?”
田小雨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现在她们得排着队,哭着喊着,捧着钱求你接电话!”
“这种把豪门权贵踩在脚下的爽感,你就说你稀罕不稀罕?”
张婉愣住了。
那股子沉寂多年的名门贵妇虚荣心,被田小雨几句话撩拨的直痒痒。
刚才电话里,平时那些鼻孔朝天的太太们,哪个不是低声下气,哪个不是战战兢兢?
这半辈子受的憋屈,今天这一个小时全找补回来了!
“那……”
张婉咽了口唾沫,虚荣心彻底战胜了恐惧。
她搓了搓手,眼神开始放光。
“那咱们挑点不毁三观的,不然我心脏真受不了。”
“妥了,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