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兽的传动轴彻底失控,前臂在半空胡乱挥舞却死活够不着被卡死的后背死角。
最要命的是拆它的男人身手太逆天了。
陈默冷着脸拿出了极限走位死死贴着它的咯吱窝。
手里的军刺化作残影一秒八刀。
全是用近身割喉的最强技法精准无误的绞断了里面生锈的发条和轴承。
杀人的神兵硬生生被他舞成了大型机械物理破坏器。
不到三分钟,古代黑科技的齿轮箱彻底爆缸嘴里狂冒油脂白沫。
嘎嘣。
生锈的发声器发出一声大笑破音后核心卡死。
千年前的机关破船彻底死机报废。
“跟我斗,还龙王,我呸”
田小雨掐着腰大步走过去,战靴一脚踩在机关兽长满海带的青铜脑门上。
“就是个装了循环录音的古代大玩具”
“搁老娘跟前加什么戏”
陈默冷着脸手腕一翻收起军刺,后退半步理了理战术背心。
他呼吸平稳神色依旧生人勿近。
只要他表情够冷,刚才给大明虾当修脚师傅的人就绝对不是他陈少爷。
田小雨不再搭理破铜烂铁,转身直接走向后堂石架一把捏住紫檀木盒子。
什么远古死咒不过是个鲁班暗锁机关,早就被岁月腐蚀的差不多了。
她手指抠住盒盖缝隙顺着木纹咔哒一声。
连力气都没使盖子直接被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