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海眼底下,发现了一具古代机关巨兽!”
“前线总工看了,底盘结构跟你手里的残篇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骤然没音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十几秒,钟为国嘶吼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接画面,马上给我把画面切过来,立刻!”
“是!”
唰的一声,田小雨的视角画面,毫无延迟的拍在兵工实验室的曲面屏上。
原本敲键盘声震天响的实验室瞬间安静下来。
八十多岁靠吃速效救心丸硬撑的钟为国,猛的从图纸堆里直起腰。
他死死盯着屏幕,浑身发抖。
他身边那群拿奖拿到手软的双料博士们,此刻一个个也呆住了。
屏幕里是长满海带,浑身铜锈的烛龙号机关兽。
“像,太像了。”
一个博士死死抠着桌角,声音带上了哭腔。
“老师,这是从你图纸里爬出来的初号机啊!”
钟为国压根没听见徒弟的话,他踉跄着往前扑。
干枯的双手扒住控制台边缘,眼眶全红了。
他顶着一辈子搞封建迷信的骂名,就是为了证明老祖宗的机械术是真的。
今天证据就这么硬生生的怼在他老花镜前头。
“放大,给我切它的胸腔传动舱!”
钟老连眼泪都顾不上擦,扯着麦克风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