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为国扯着嗓子吼的脸红脖子粗。
田小雨踩着板凳,双手往腰上一插。
“对,就那儿,转子卡槽对准凹印,哎哎哎,轻点!”
“你当盘炕呢使那么大劲,滴两滴润滑油,顺着劲儿推,对,通电!”
嗡的一声,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荡开。
蓝色的指示灯唰的亮起,屏幕上平稳的跳动着波段数据。
全场死寂。
两秒后,狂呼声差点把基地顶棚顶破。
钟老激动的浑身哆嗦,老花镜掉到鼻尖都顾不上推。
他掏出记事本,死死跟在田小雨屁股后头。
“丫头!亲祖宗!快跟爷爷透个底,刚那个暗物质提取的频段你咋算的?”
“多大点事儿啊钟爷爷。”
田小雨咬碎嘴里的棒棒糖。
“就是把反向电流往聚变阀口上一卡,借力打力呗。”
钟老笔尖狂甩,旁边那一圈院士,全都凑了过来。
折腾了四个多小时,田小雨嗓子都快冒烟了。
她烦躁的摆摆手,一屁股坐到角落的休息区。
刚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她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两步开外,一个穿着马甲的保洁大妈,正攥着扫把来回转悠。
大妈根本不看地上的灰,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田小雨刚才坐过的凳子、走过的地砖。
她甚至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拿指甲去抠地砖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