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那你还是人类吗？”
这个问题，问的极其刁钻。
“从基因和物种的定义上来说，我是人类。”
他缓缓开口。
“但我和你们，或者说，和我自己世界里的普通人类，确实存在一些本质上的不同。”
“什么不同？”
瑞克追问道。
陈默看着后视镜里，那两双充满了探究和警惕的眼睛，说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觉得无语的真话。
“比如，我无法说谎。”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必须是绝对的真实。”
车厢内，瞬间陷入了寂静。
瑞克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滑，皮卡车差点撞到路边的消防栓上。
雪莉那张常年冷漠的脸，也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
一个战斗力爆表，自称来自异次元，并且还得了不能说谎怪病的神秘人，这组合也太诡异了。
瑞克稳住车子，沉默的开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看着后视镜，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很傻的问题。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你老婆，超能力，时空穿梭，全都是真的？”
陈默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是的，全都是真的。”
砰的一声，瑞克一拳再次砸在方向盘上。
车厢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瑞克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