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煤球四平八稳的蹲在陈卫国脑门上,四只黑爪子扒拉着局长的头发。
它高高在上的扫视了一圈底下白着脸的特工,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老局长的鼻梁。
全场没人敢喘大气。
半小时前,就是这玩意儿,一爪子掏了变异怪的脑浆。
陈卫国眼珠子拼命往下翻,嘴唇直哆嗦,硬挤出个难看的笑,头皮被挠的刺挠也只能硬挺着。
“祖、祖宗……抬抬脚?”
他伸出两根手指,哆哆嗦嗦的捏住猫的后脖颈,一点点往外拽。
旁边的防化专家早捧着恒温箱跪在地上,把煤球迎进去,咔哒咔哒连落八道锁。
陈默双腿一并,绷直后背敬了个礼,强忍着笑。
“报告局长,煤球……认生。”
陈卫国一把抹掉脑门的虚汗,老脸一黑,指着陈默大骂。
“笑个屁!生化组,给我上!”
台下的田小雨鞋尖都在发抖。
她死死盯着陈默破烂的作训服,眼眶瞬间红了。
“老公!”
她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眼泪再也憋不住,一脚踢飞挡路的小马扎,张着胳膊撞开人群往前冲。
“你可算活——”
“闪开闪开!”
旁边猛的冲出五六个穿防化服的壮汉。
呼啦一下,白大褂硬生生隔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