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在里面少块肉,老娘非把你脑袋上那几根毛全薅秃!”
陈默就这么被一群白大褂拉进了隔离室。
足足扒了两层皮,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被放出来。
门刚推开。
“陈默!你大爷的瘪犊子玩意儿!”
一道夹杂着哭腔的东北大嗓门炸开,田小雨冲了过来。
她一把揪住陈默刚换上的作训服领子。
眼眶通红,两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
“伤哪了?啊?你让老娘看看,你到底伤哪了!”
陈默任由她胡乱扒拉着。
平时拿枪的手,此刻颤抖着圈住她的腰。
“没事,全须全尾的,没缺零件。”
“你放屁!”
田小雨受真话系统限制,根本装不出镇定。
眼泪落下来,死死砸在陈默胸口。
“你解除防御罩的时候,老娘心跳都停了,你知不知道!”
“你要是死在下头,我……”
“小雨。”
陈默眼眶也红了。
那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后怕感,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扣住田小雨的后脑勺,低头,压住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