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左边那颗发蓝光的蕨菜!”
“老教授说了,四亿年前的绝版货,连根拔,一根须子都别留!”
“地上的绿苔藓黑泥巴,全给我装盒子里!”
“专家说了,那一两土拿回来,够在京市二环换套大平层!”
陈默听着耳机里媳妇兴奋的尖叫,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收到,这就变身无情挖土机。”
他拔出军刺,避开半米长的草锯齿。
陈默半蹲下身,刀尖刚扎进一丛苔藓。
突然,一直趴在肩头装死的煤球唰的一下跳到地上。
浑身的毛,直接炸了起来。
原本慵懒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道金黄色的竖线。
一阵低沉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呼噜声,从猫肚子里传了出来。
陈默的手,僵在半空。
刀尖上的泥,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能让这只猫炸毛的,绝对是个要命的东西。
可他一点也没察觉到危险!
这才是最致命的!
他没敢立刻回头,只是一点点转动眼球,顺着煤球死盯的方向看去。
前面,是一簇巨大的黑灌木丛。
里面漆黑一片,所有的阳光都被挡住了。
而且一点虫鸣鸟叫都没有,里面安静的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