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察觉到烫,这都是国宝级的院士啊!
你啥时候见过这场面?
跟孩子们抢糖吃似的。
看着那群快打起来的泰斗,他大跨步冲破黄线,两只手护在李老头的后腰上,肩膀去挡周老往前撞的身子。
“哎哟,我的祖宗们,慢点,您老几位慢点行不行!”
陈卫国的嗓门都劈岔了,后背冒出一层汗。
“李老,您心脏里的支架还想不想要了!”
“老周,您这血压经得起这么练摔跤吗?”
“这包里的东西长不了腿,您几位要是磕着碰着,我拿命也赔不起国家啊!”
他扯开嗓子冲着后头的医疗组吼。
“快,把几位国宝扶稳了,拿最高级别的防震箱过来,一点点往外请!”
等警卫员和医疗组把几个老院士护在中央,操作台前有了秩序。
陈卫国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那件如意甲上布满了泥浆与血痕。
陈卫国的喉结滚动了两下,腮帮子处的肌肉咬的死紧。
他走上前,平时握枪稳当的大手,此刻带着细微的哆嗦。
最终,那只手落在陈默的左肩上,五指收紧。
“好小子,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陈卫国的嗓音嘶哑。
“这二十四小时,你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替国家蹚出了一条生路。”
陈卫国深吸了一口空气,拍在陈默肩头的手力道极重。